刘学义说着,将一张纸条递给了那老汉。
那老汉下意识地擦了擦手,接了过去,但脸上表情有些窘迫。
他不识字呀,但是他没有说,而是一个劲地点头,“有空的,你只要用我的车,我的车就有空。”
刘学义点点头,就示意对方走了。
那老汉闻言感激地离开,却下意识地抬手压紧了自己胸口的法棍。
刘学义给的那个饼,也不知道怎么跟别人的不一样。
长长的、圆圆的。
刘学义还非说饼,那老汉只觉得这像个棍。
但是不管是饼还是棍,那东西都喷香喷香的,只是闻一下,就让他馋得饥肠辘辘。
要是拿回家了,估计一家人都能高兴坏。
所以刘学义说给他饼的时候,那老汉虽然好奇,却并没有反驳,而是殷勤地给刘学义擦了擦驴车上的空位,又帮他把行李给搬了上去。
刘学义搭车这么多次,也就这个老汉的服务态度好,所以刘学义才预约了他明天的驴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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