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子谦才醒过来就被和草打了那么一掌,他整个人都是懵的,下意识的看向禾草,声音都沙哑了:“媳妇,你打我干什么?我这才刚做了手术。”
周围的病人以及家属,听到耿子谦这话后,都忍不住用谴责的视线看向和草。
和草的身体微微一僵,但随即又挺直了脊背,脸上露出委屈之色,扑上去又给了耿子谦胸口一拳:“你说我打你干什么?你知不知道因为小叔的事情,爹娘都要把我和孩子给逼死了?
爹娘找我来,说让你出院,不要给你治腿,让你瘸了拉倒。
娘说让我把钱都省了给小叔,把咱们家的粮食都给小叔一家吃,让咱们一家都饿死,让你儿子一辈子给你弟弟一家人做牛做马。
耿子谦,我从嫁给你就一直在给你们耿家做事,结果吃不饱,穿不暖就算了,现在你腿都成这样了,我花钱给你治病,结果还被你爹娘打,被你爹娘骂。
我说你,你还不听,你是不是要逼死我们娘俩?既然你心里没有我们娘俩,那我们娘俩以后也不要跟你过了,我带着孩子回娘家……”
和草一边说一边直接坐在床头哭了起来,哭的好不可怜。
但是和草条理清楚,断断续续的将耿子谦爹娘做的事情讲了个明白,随着众人知道耿子谦家的事情之后,大家都忍不住同情的看向了和草。
周围人听到何草的话后收回了谴责的视线,忍不住看向了耿子谦。
耿子谦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腿,又看向和草,脸上带着几分老实人的胆怯。
他不明白,之前他家里人叫他赶出来,和草都没说要和他分开都那样了,现在怎么还要把儿子给带回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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