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永思则动作迅速的从布袋子里掏出了七色糙米,煮了一锅,又加了不少的水。
耿秋实见温永思掏了这么多的七色糙米煮进去,想要开口劝他少放点,但想起躺在屋子里的爹娘又止住了。
他都已经厚着脸皮去找那位刘叔叔了,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?
只是耿秋实的心里,却记住了今日的温情。
耿秋实觉得就连自己的爷爷奶奶和小叔都不愿意管他爹,结果萍水相逢的一个人竟然就带着朋友来了,还说要送他爹去医院医治。
这种恩情在耿秋实年少的心里种下了种子,以后自然会生根发芽。
和草和耿子谦听着刘学义的安排,已经虚弱至极的身体却迸发出几分期望来,如果能活着,谁又愿意去死呢?
刘学义见其他人都出去了,转头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耿子谦,你力大如牛,怎么样也不能够沦落成现在这样子,结果却成这样了。
你看你媳妇和你儿子,你知道耿秋实走到厂里的时候,都成什么样了吗?
听门卫说你儿子连路都走不稳了,我若不是在回来的路上给了他点吃的,只怕现在他也要撑不住了。
耿子谦,你身为一个男人,撑不住一个家庭,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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