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要是在现在,谁要是把自己吃剩下的猪肉炖白菜送人,只怕人家都得气的一蹦三尺高。
现在这一锅只剩下白菜,没有几片肉的菜,却让纪奶奶忍不住感动的流泪。
纪言:“奶奶,您别哭了,赶紧的吃吧,不然饭菜就凉了,到时候再热菜的话,还得浪费炭火。”
纪珍丽闻言擦了擦眼泪,接过了纪言递过去的白面包子,又忍不住红了眼。
但这一次纪言只是低头吃饭,并没有再说什么。
毕竟,纪珍丽的感动,是纪言说什么都阻止不了的。
别说奶奶想哭,纪言咬一口包子,都忍不住想哭呢。
要不是刘学义时不时的接济他,他们的日子不知道得苦成什么样了。
也多亏了刘学义时不时的给他打牙祭,纪言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像之前那样,跟个麻杆似的摇摇摆摆。
吃完饭之后,纪言将刘学义给的那个法棍拿了出来,又将刘学义的交代,仔仔细细的给纪珍丽说了一遍。
纪珍丽闻言却笑着道:“这适合干零工的人家,奶奶要仔细的琢磨琢磨,等一会就告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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