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温度,在刺骨的寒风中,一点点流失。
那股足以烧毁一切的怒火,终于开始被冰冷的现实浇熄。
他停了下来,靠着冰冷的车门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不开门?
是心虚了?还是根本不屑于理会自己?
这个念头,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。
也就在这时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