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指着自己的手。
“我把他那比猪窝还脏的车厢,连带厕所,全都打扫了一遍!”
“他就是个变态!一个走了狗屎运,就喜欢看别人下跪磕头的土鳖!”
“你满意了吗?!”
张昊天死死盯着苏雅的眼睛。
擦地?打扫卫生?
就换来一整盒在这个时候堪比黄金的退烧药和抗生素?
这说不通。
可苏雅的话,又恰好印证了他对路凡的全部鄙夷和猜想。
一个底层司机,能有什么见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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