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步落下,脚底都会荡开一圈深沉的、吞噬光线的混沌色涟漪。
涟漪所过之处,无论是积雪、碎冰,还是冰魔的尸体,尽数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,碾入冻土三寸。
那些悍不畏死的冰魔,在涟漪扫过身体的瞬间,冲锋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它们的基因在尖啸,它们的灵魂在战栗。
那是刻印在生命最底层的、对于“天灾”本身的绝对服从。
赵刚看清了那个人。
赤裸的上半身,残留着一层干涸的暗金色薄膜,腰间胡乱系着一件黑色风衣。
嘴里,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。
“路……”
赵刚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,再也发不出第二个音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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