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,还死死扣在扳机上。
突击车的残骸顶端,萧天策的身影如同一尊风化的雕像。
军大衣被撕掉半边,那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刀疤,此刻狰狞得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。
他握刀的手,青筋暴起。
这些兵,都是他从人吃人的烂泥里,一个一个刨出来的。
他可以死。
他们,不该这样死。
萧天策举起望远镜,在视野的尽头,一头十五米高的冰霜巨象背上,一个模糊的黑袍身影,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那是指挥者。
他放下望远镜,声音被寒风吹得支离破碎。
“赵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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