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闷哼一声,瘦弱的身体撞在冰冷的集装箱壁上,嘴角渗出血丝,却死死咬住嘴唇,屁都不敢放一个,眼中甚至闪过一丝解脱。
高守义抓过一件熊皮大衣披在身上,走到窗边。
外面,那些被他当成牲口的幸存者奴隶,正在监工的鞭子下搬运物资。
他随手将啃得只剩骨头的兽腿扔出窗外。
下方,那群如同行尸走肉的奴隶像是闻到血腥味的疯狗,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力量,为了那根几乎没有肉星的骨头疯狂撕咬、扭打。
“真他妈吵。”高守义嫌恶地皱了皱眉,对门口的守卫摆了摆手,“拖一个最吵的出去毙了,清净清净。”
守卫麻木地领命而去。
很快,一声枪响和戛然而止的惨叫传来。
高守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名手下:“仔细说说,怎么回事?”
手下将冰雾中发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。
听完之后,高守义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发出一阵低沉的狞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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