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场无声的多米诺骨牌效应。
从最前方到最后方,八千匹狂奔的鳞马,在不到十秒内,全部停止冲锋,齐刷刷地调转方向,朝着路凡的位置,跪在了冰面上,高昂的头颅深深垂下。
整片蓝色的死亡海啸,凝固成了一片臣服的雕塑海洋。
路凡拍了拍鳞马王的鼻梁,手感不错,像在拍一块温热的柔性金属。
“行了。”他翻身上马,动作行云流水,“带我回去。”
……
二十分钟后。
赵刚正蹲在突击车旁,骂骂咧咧地指挥工程兵扶正那辆被撞翻的装甲车。
冰雾的尽头,传来了沉稳如山岳的蹄声。
他猛地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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