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要将她连皮带骨都吞下去的、疯狂的占有欲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她的声音,细得像蚊子哼。
路凡低下了头。
灯,灭了。
……
凌晨。
路凡光着脚下床,在黑暗中摸索着烟盒。
身后那张军用行军床,两根最粗的承重支架,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弯曲变形。
姜以妍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小截通红的耳廓和凌乱的黑发,像一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小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