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,北门。
零下七十二度的极寒,风吹在脸上,不再是刀割,而是被无数看不见的冰针扎着,痛感直透骨髓。
巨大的混凝土搅拌机早已罢工,被冻成了一座狰狞的钢铁坟墓。
三名工兵正用喷灯对着它的轴承炙烤,但那橘色的火苗,只能在厚重的白霜上燎开一小片水渍,旋即又被更深的寒意吞噬。
“操!再这么下去,这铁疙瘩非得冻裂了不可!”
赵刚一双手紫得发黑,像是两根被冻坏的茄子。
他从摇摇欲坠的脚手架上爬下来,每吐出一口白气,都在空中凝成一小撮冰晶,叮叮当当地落下。
“萧帅,强化药剂的效果只剩最后三小时了。”
他声音嘶哑,“时间一到,弟兄们必须撤,否则这手脚……就不是自己的了。”
城墙之上,萧天策裹着一件破了三个大洞的军大衣,沉默不语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鹰隼眼中,倒映着城墙上那道四十多米宽的恐怖豁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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