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腥。
一种极其古老,腐朽到渗入骨髓,又被无尽岁月风干后才残留下的腥气。
那味道,像是将一具浸泡了十万年的尸骸从防腐液中捞出,再架在炉火上炙烤了千年。
刀鞘里,煜皇的残魂死死缩着,噤若寒蝉。
但镇国刀的刀柄,温度却不降反升,一股固执的温热持续传来。
老东西把自己当成了护身符。
路凡没理他,脚步未停。
脚下的“肌腱”上,蓝色晶脉愈发粗壮,最宽的一条已有成年人腰那么粗,如一条凝固的光河,蜿蜒着伸向更深处。
他沿着光河走了一百多米,地势开始急剧下倾,角度接近四十五度。
再往前五十步。
路凡的脚,悬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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