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东西自上次耗尽能量后,一直在刀里养伤,很少冒头。
“怎么,又饿了?”
煜皇没有理会他的调侃。
他的龙袍虚影在不规律地闪烁,不是能量不稳,是纯粹的恐惧。
两千年前的末代帝王,在矿洞八百米深处,破防了。
“小子。”煜皇的嗓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“快走!”
路凡看着他,没动。
煜皇的虚影猛地转向,空洞的眼窝死死“盯”着脚下的地面,或者说,是地面更深的地方。
“你感觉不到,但朕……朕感觉得到!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怕惊动了沉睡的禁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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