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瘦得像干柴的女人蹲在墙角,用一块脏布裹着什么东西。
路凡瞥了一眼,是一只冻死的老鼠。
她在用牙齿撕它的皮。
没人抬头看他。
在这里,低头活着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,没有人有余力去关注一个陌生人。
路凡点了根烟,继续往前走。
烟雾被吸进肺里,又吐出来,在零下七十度的空气中散得很快。
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握着烟的手指收紧了。
前世的他,也在这种地方待过。
不是铁流城,是另一个更小、更破的基地。冬天冻死人,夏天?末世没有夏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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