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混着冰渣,砸在装甲车的引擎盖上,叮当乱响。
零下七十度的荒原,三万名长安先头部队正排成六列纵队。
全黑涂装的钢铁洪流碾碎冻土,履带搅起半尺厚的白霜,在极夜中拉出一条看不到头的死神直线。
路凡站在“百吨王”最高层的观景平台上,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。
那身精壮的肌肉在寒风中不仅没有缩,反而因为体内神象微粒的流转,透着一股暗金色的光泽。
风一靠近他周身半米,就直接被无形的力量蒸成了白气。
他低头俯瞰着脚下的军队。
这群不久前还觉得自己是“韭菜”的士兵,这会儿在千军阵心的链接下,连呼吸节奏都快整齐划一了。
“老子的刀,磨得差不多了。”
路凡指尖搓出一抹电弧,点燃了烟。
深灰色的烟雾刚出口,就被狂风直接撕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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