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头部队出城不到二十分钟。
三千辆重型装甲车碾过冻土带,履带搅碎了半尺厚的冰壳,引擎的轰鸣汇聚成一片沉闷的雷云。
陈峰的六团顶在最前面,队列森严。
赵刚站在指挥车的车顶,寒风灌进他的领子,他举着望远镜,视野里除了无尽的白,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闻到了一股味道。
不是血腥。
而是一种烂到骨子里的陈腐气息,像是把一具被封存了千百年的古尸,猛地掀开了棺材板。
“赵副,不对劲!”
通讯兵的声音在耳机里发颤。
“气温在往下掉,十分钟降了八度!”
赵刚放下望远镜,心头狂跳,一股极致的不祥让他浑身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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