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青铜柱,就像一个脆弱的肥皂泡,直接从他脚下穿了过去。
“不——!”
与此同时,十几米外的路凡,头都没回。
人在半空,单手抱着姜以妍,另一只手极其随意地向后一挥。
呛——!
一道凝若实质的无形刀气,发出的尖啸声甚至盖过了汞河的轰鸣。
不是救人。
是补刀。
刀气精准地封死了飞鼠所有借力的空间,将他最后的生路也给彻底斩断。
“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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