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里,还叼着一根未灭的烟。
然后,缓缓站起。
他就这么凭空降临在广场中央。
没有降落伞,没有缓冲。
百米高空,血肉之躯,硬撼大地。
只有他脚下那两块彻底化为齑粉的水泥地砖,无声诉说着刚才那一瞬的冲击有多么恐怖。
全场死寂。
光头手里的铁棍“当啷”一声,掉在雪地里,烫起一缕白烟。
他看着那个男人,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路凡。
这张脸,这张他每晚在噩梦里都会看到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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