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老狗还敢瞪眼?”
一个穿着貂皮、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光头,拎着半瓶劣质白酒,摇摇晃晃地走到笼子前。
“呸!”
他一口浓痰,精准地吐在老黑脸上。
黏稠的液体混着酒气,顺着老黑满是血污的脸颊滑落。
光头一脚踹在笼子上,铁笼嗡嗡作响。
老黑的身躯跟着剧烈一颤,新裂开的伤口,渗出暗红的血。
“你那个凡哥呢?”
光头凑近了,酒气熏天,笑得下流。
“他要是敢回来,老子让他跪在这,给你把鞋底舔干净!”
周围的暴徒们爆发出污秽的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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