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,像是活了过来。
前一秒还是死寂的青苔石壁,下一秒,一张张惨白的“囍”字剪纸,竟从石缝里硬生生“长”了出来。
纸张边缘卷曲,像是风干多年的尸斑。
脚下的青石板路毫无征兆地一软。
一层暗红色的粘稠地毯凭空铺开,踩上去,脚底传来筋膜被踩踏的黏腻感。
“沙沙……”
巷子深处的浓黑里,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、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一队人影,走了出来。
八个高大的轿夫,穿着洗得发白的红褂子,脸上涂着厚得掉渣的白粉,两坨腮红像是凝固的血块。
它们的关节扭曲,以一种反人类的角度同步摆动,如同被无形的线操控着。
它们抬着一顶鲜红色的花轿,有节奏地摇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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