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金山脚。
枯树挂冰,森然如剑。
王烈来回踱步,脚下的冻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他第十八次看表,哈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。
“李兄!再等下去,我的人都要冻成冰棍了!”
“那小子到底还来不来?别他妈人没等到,炮灰先折损一半!”
李鹤靠着枯树,双手拢在袖中。
他掌心那两颗盘了十几年的铁胆,今天第一次没了动静。
闻言,他那张老脸的褶子动了动,眼皮懒懒掀开。
“王兄,你该庆幸他还没来。”
“他要是真把咱们忘了,说明咱们连被他耍的价值都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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