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在死寂的煎熬中被拉扯得无比漫长。
萧家祖宅的大厅内,日头已从正中挪到了西山,将两道坐立不安的身影拉得老长。
茶水换了十八壶,早就淡得跟白水没什么两样。
王烈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,怎么坐怎么难受。
他几次想站起身,可一看到旁边李鹤那副眼观鼻、鼻观心的入定死相,又硬生生把火气压了回去。
“李兄,这都快一天了!”
王烈压低声音,语气里的焦躁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“那小子……该不会是伤势太重,死在里面了吧?”
李鹤终于掀起眼皮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。
“死?”
他指了指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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