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只剩一颗头,那只黯淡的独眼中残留的君主威压,依旧让墙上的两人双腿发软,几乎要跪下去。
深渊凝视者。
昨夜那头一吼碎城的八级君主!
此刻,它像个破烂的战利品,被那辆战车随意地拖在尘土里,与地面摩擦出刺眼的火花。
“咕咚。”
王烈喉结剧烈滚动,膝盖一软,差点从墙头直接栽下去。
“他……他把八级君主的脑袋……当战利品拖回来了?”
李鹤没说话。
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这一幕的冲击力,已经超出了他一生所能理解的范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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