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发白,冷得像铁。
萧家墙头上,两个人影站了一夜,跟望夫石似的。
王烈双手死死扒着墙垛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,呈现出一种尸体般的青白色。
他一夜没合眼。
“没声了。”
李鹤的手心里,两颗铁胆早已被冷汗浸得滑腻,不再转动。
“八级生物……”
李鹤的嗓子干得冒烟,每个字都像是从沙砾里挤出来的。
“七级进去都得化成渣,他再邪门,还能比君主硬?”
王烈呼出一口白气,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松懈,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快意。
“死了好!死得越惨越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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