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,死寂无声。
王烈的手还抓着那把黑金长刀,脸上的狂喜凝固成一尊滑稽的雕塑。
李鹤捂着怀里发烫的碎片,老眼中满是即将大功告成的贪婪。
一秒。
两秒。
没有爆炸,没有光效。
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,毫无征兆地从每个人的尾椎骨炸上天灵盖!
那是一种羊羔仰望屠刀的本能恐惧。
嗡——!
一声沉闷的震响,并非来自外界,而是直接在众人颅内炸开!
以龙椅为中心,一股无法形容的意志如海啸般席卷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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