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无地自容的羞耻,有对这个野蛮男人的恐惧,但更多的,是一种溺水者抓住唯一浮木后的认命。
没脸见人了。
本来是救人,结果把自己搭了进去。
还是当着秦教授的面……
那种荒唐到极点的画面,只要一想,她就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。
另一边,秦语嫣背对着床,正笨拙地穿着一件备用的研究员衬衫。
白大褂早成了历史。
她衬衫的扣子扣错了一颗,自己却毫无察觉。
那个平日里视男人为实验素材的秦教授,此刻扶着操作台的手指,骨节捏得发白,腿肚子还在微微打转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路凡把烟换到嘴角叼着,偏头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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