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狂卷。
李昊那公鸭嗓般的狂笑,被寒风撕扯得支离破碎,钻进每个人的耳膜。
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以为会看到的求饶、哭喊、甚至是爬过来舔鞋底的画面,一个都没有。
那几个女人,浑身是血。
有的甚至连站立都得靠兵器支撑。
但她们看向他的眼神,冷得像是在看一坨发臭的死肉。
那是蔑视。
来自骨子里的蔑视。
这种无声的耳光,抽得李昊脸皮发烫,五官因为极致的嫉妒扭曲成一团烂泥。
凭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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