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杀。
路凡松开箍着慕容雪腰肢的手,掌心全是滑腻的血和汗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
声音很轻,像是砂纸磨过桌面。
慕容雪听到了。
这个高傲的女人没有任何迟疑。
她双手结印,把体内最后一丝压箱底的寒冰源能,顺着两人尚未分开的身体,一股脑灌进路凡体内。
噗。
一口殷红的血喷在雪白的裙摆上。
“永寂……冰河。”
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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