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停了。
雪也停了。
几百号人杵在雪地里,像一群被冻僵的鹌鹑。
没人敢出声。
只有李昊还在地上抽搐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。
但他不敢叫了。
那个不可一世的“血屠”,现在就是一滩烂肉,瘫在路凡脚边。
胸口整个瘪了下去。
后背炸开一个大洞。
死得透透的。
路凡就站在尸体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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