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你这头蠢猪,也配?”
路凡没拔刀。
甚至没用任何花哨的异能。
他只是微微沉肩,双腿微分,摆出了一个古朴至极的拳架。
体内,那几近枯竭的神象微粒,被他压榨出最后一丝潜能。
疼吗?
疼入骨髓。
但他却在笑。
那是对杀戮的渴望,是对鲜血的饥渴。
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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