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停。
雪止。
天地间仿佛被抽干了声音。
几百号活人杵在雪地里,却连口大气都不敢喘。
只有李昊还在那抽搐,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。
断裂的肩胛骨刺穿了军装,滚烫的血淌在冰面上,烫出一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小坑。
“闭嘴。”
两个字。
没什么情绪,却比这零下五十度的天还要冷。
李昊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鸭,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,看着那个站在高处、一身白裙不染尘埃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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