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凡没停。
右臂废了,他就用左手拖着那把还在滴血的长刀。
鞋底踩在湿滑温热的肉壁上,吧唧作响。
每走一步,伤口崩裂。
金色的血顺着裤管往下淌,在身后拖出一条刺眼的血痕。
疼。
真他娘的疼。
骨头缝里像是灌了辣椒水,但他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一下,甚至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艳曲儿。
他的视线死死黏在那个悬浮的肉茧上。
确切地说,是黏在肉茧正中央那块暗金色的碎片上。
那不是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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