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十天。
路凡的眼神,寸寸冰封。
那里面没有悲伤,没有痛苦,只剩下凝固成实质的、要焚尽八荒的杀意。
他收回手,为沈月华掖好被角。
站起身,再没有回头看一眼。
仿佛多看一眼,那座名为理智的堤坝就会彻底崩塌。
走出房间。
白清霜、林若溪、顾倾城和苏雅,四双哭到红肿的眼睛齐刷刷望来,带着最后一丝乞求。
“月华姐她……”白清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死不了。”
路凡吐出三个字,嗓音嘶哑得像是两块金属在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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