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鲜血喷出,染红了面前的雪地。
太重了。
就像是背负着一座大山。
神象镇狱劲疯狂运转,修复着断裂的肌肉纤维,但修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破坏的速度。
“这就跪下了?”
夜宸缓缓降落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他没有直接下杀手。
直接杀了,多没意思。
这种骨头硬的所谓天才,就该亲手把他引以为傲的脊梁骨一寸寸敲碎。
听着他从不屈到求饶,那才是魔道至高的乐趣啊……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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