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——！
这声音不是雷鸣。
是心跳。
一头钢铁巨兽的心跳。
路凡瘫在驾驶座上，浑身骨头像被碾碎后又胡乱拼凑起来，温热的血糊住了半边视线。
但他咧嘴笑了。
笑声牵动了内脏碎片，让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。
“咳咳……老东西……”
“你这脚……劲儿真他妈够劲。”
他颤巍巍地伸出手，从作战服内袋里，摸出那块还带着他体温的【源铁】。
这就是他用命赌出来的唯一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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