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霜一愣,随即明白他问的是被夺舍的过程。
她咬着下唇,重重点头。
灵魂被撕扯、被污染的感觉,比死难受一万倍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路凡的手指,在她光滑冰凉的下巴上轻轻摩挲。
语气霸道。
“以后,谁让你这么疼。”
“就让他死。”
这是命令,也是承诺。
白清霜的眼眶一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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