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滑落一滴泪,瞬间结冰。
死在自己儿子手里,或许是这个操蛋末世最好的结局。
然而。
预想中的剧痛没有来。
“哞——!!!”
一声巨象嘶鸣,毫无征兆地在所有人耳膜上炸开。
没有特效,没有前摇。
只有空气被暴力挤压的爆鸣。
啪!
一声刺耳的骨裂。
那只即将抓碎白清霜头盖骨的黑色利爪,被一只手死死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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