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管落地,砸在冻土上,声音脆得刺耳。
“我不杀他。”
声音很轻,被风一吹就散。
人群哗然,怒火眼看就要炸锅。
“但他不再是我儿子,也不再是基地的人。”
白清霜死死盯着地上那团肉,声音透着股灰败的死气。
“就在基地做苦力。挑粪、搬尸、通下水,什么脏活累活都归他。”
“让他活着……赎罪。”
“不行!”
死了儿子的老兵家属红着眼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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