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凡靠在椅背上,任由林若溪摆弄他的伤口。
他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,尼古丁安抚着还在躁动的神经。
“因为车上有东西,比他更恐怖。”
路凡吐出烟圈,视线穿过驾驶室的隔断,落在后面的冷冻舱方向。
那个被冰封的男人,最后那个眼神。
恐惧。
敬畏。
还有那句“尊上”。
那是下位者对上位者刻在基因里的臣服。
沧月。
那个一直在沉睡的女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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