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,在画卷一角轻轻捻了捻。
“民国仿纸,安徽泾县的短纤维料。”
周恒声音很好听,却透着一股凉薄。
“墨是八十年代的‘一得阁’宿墨,色灰无光。”
他抬眼,冲那老头笑了笑。
“拙劣的赝品。”
老头的脸瞬间惨白。
周围发出一阵唏嘘。
周恒掏出手帕,擦了擦手指,随手扔在地上。
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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