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刀锋入肉的声音。
是利斧,劈开骨头的闷响。
瘦猴的脑袋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,歪向了一边。
脖子上,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狂喷。
他张着嘴,眼睛瞪得滚圆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破风声。
然后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全场,死寂。
刚才还沸反盈天的叫嚣,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,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和那个,缓缓收回消防斧的男人。
陈刚握着枪的手,猛地攥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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