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夫当关。
他手中的消防斧,化作了一道道血色的残影。
每一次挥动。
都必然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,和一颗冲天而起的头颅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没有华丽的技巧。
就是最简单,最直接的……劈,砍,剁。
冲进来的冰魔,就像是流水线上待宰的鸡。
一个接一个地倒下。
尸体,很快在门口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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