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野心,不是愚蠢,而是一种……近乎冰冷的平静。好像他不是在请缨去凶险的北境,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。
“你可知,北境如今是什么光景?”雍稷缓缓开口。
“儿臣听闻,兽潮凶顽,将士死伤,百姓流离。”雍宸垂首道。
“那你可知,此去凶险,刀剑无眼,你若是死在路上,或是被妖兽所噬,朕也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。”
这话说得极重,极冷。
但雍宸依旧平静:“儿臣知道。但儿臣更知道,皇子享万民供奉,当在国难之时,尽一份心力。哪怕只是微末之力,也是儿臣的本分。”
大殿再次安静。
许多朝臣看向雍宸的眼神,有了些变化。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,这番话,说得挑不出毛病。尤其是在其他皇子避之不及的时候,他站了出来,哪怕只是去做些无关痛痒的杂事,这份姿态,就足以让人高看一眼。
雍烈和雍明的脸色,却更难看了。
他们忽然意识到,雍宸这一招,看似愚蠢,实则狠辣。他去了北境,无论做什么,只要不死,回来就是“为国分忧、不避艰险”的功臣。而他们这些躲在后方的,相比之下,就显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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