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雍谨忽然笑了,这次笑容真切了些,带着几分无奈:“七弟有心了。我这身子,是老毛病,吃什么药都那样,不过是捱日子罢了。”
“三哥切莫如此说。”雍宸道,“只要精心调养,总有康复之日。”
“康复?”雍谨摇摇头,目光投向窗外,有些飘忽,“我这身子,自己清楚。能多活一日,便是一日。只是……有时看着这江山,看着这朝堂,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”
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雍宸,语气变得郑重:“七弟,你我兄弟,有些话,不妨直说。北境之事,绝非偶然。兽潮背后,恐怕有人为的影子。你在朝上说那番话,不管是真是假,都已入了某些人的眼。往后……要小心些。”
雍宸心中微动。
雍谨这是在……示好?还是试探?
“三哥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大哥性子直,但耳根软,身边围着一群武将,只知打杀。二哥……”雍谨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心思太深,我看不透。至于其他兄弟,要么年幼,要么平庸。这朝堂,看着平静,底下早已暗流汹涌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雍宸,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:“七弟,我知道你这些年不易。但有些事,不是躲就能躲过去的。你若真想在这宫里活下去,光靠‘病’和‘梦’,是不够的。”
雍宸沉默。
雍谨转过身,看着他:“你需要盟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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