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一百两金子,足够你还债,给你母亲治病,还能置办一个像样的工坊。”雍宸说,“作为订金。你先把你母亲的病治好,把眼前的事了结。三天后,我会派人来接你,去一个安全的地方。到了那里,你要什么材料,我给你什么材料,你只需要专心做东西。”
陈铁看着那袋金子,喉结滚动,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他哑声问。
“因为你是天才。”雍宸看着他的眼睛,“而天才,不该烂在这种地方。”
陈铁沉默了许久,久到床上老妇人的咳嗽声都渐渐平复。他终于伸出手,拿起那袋金子。很沉,压得他手心发烫。
“公子,”他抬起头,眼神复杂,“您就不怕我拿了钱跑路?”
“你不会。”雍宸转身朝外走,“一个能为母亲下跪挨打、宁死也不肯卖传家宝的人,不会为了一百两金子,丢了自己的良心。”
他在门口停下,回头:“对了,你母亲那几件银首饰,我会让人赎回来。那是你母亲的念想,不该丢。”
说完,他带着秦公公,走出了这间破败的木板房。
巷子里,夕阳西斜,把那棵歪脖子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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