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比外面看起来更破。一张板床,一张瘸腿的桌子,墙角堆着些木料和铁器。床上躺着个老妇人,瘦得皮包骨头,正捂着嘴咳嗽,咳得撕心裂肺。
陈铁跪在床前,握着老妇人的手,低声道:“娘,没事,东西没了就没了,人没事就好。”
老妇人睁开混浊的眼睛,看着儿子脸上的血,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:“铁儿……是娘拖累了你……”
“别说这种话。”陈铁哑着嗓子,“我去给您抓药。”
“不用了,”老妇人摇头,“娘这病,治不好了,别浪费钱……”
“能治好!”陈铁打断她,眼眶通红,“一定能治好!”
雍宸在门口站了片刻,开口道:“你母亲的病,我能治。”
陈铁猛地回头,眼神锐利如刀:“公子什么意思?”
“我说,我能请大夫治好你母亲,也能给你一个安稳的工坊,让你做你想做的东西。”雍宸走进屋里,目光扫过墙角那些简陋的工具和半成品的木工零件,“条件是,你以后为我做事。”
陈铁死死盯着他,半晌,忽然笑了,笑容里满是讽刺:“公子,我陈铁虽然穷,但不傻。天上不会掉馅饼。您这样的贵人,找我一个穷铁匠做什么?要我为您卖命?还是……也看上了我娘那点根本不存在的‘嫁妆’?”
“我看上的是你的手艺。”雍宸从墙角捡起一个巴掌大的木制机关鸟。鸟的翅膀可以活动,内部结构精巧,虽然用料粗糙,但设计思路奇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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