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宸记得,陈铁入狱前,就住在南城。他凭着前世在牢中听来的只言片语,寻找着那条“巷子尽头有棵歪脖子老槐树”的小巷。
拐过第三个路口,他终于看见了那棵树。
槐树很老了,树干歪斜,树皮斑驳,一半的枝桠已经枯死。树下堆着垃圾,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猫在翻找食物。
巷子深处,最破的那间木板房,就是陈铁的家。
雍宸正要走过去,巷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让开!都让开!”
几个穿着绸衫、满脸横肉的家丁推开行人,簇拥着一个油头粉面的锦衣青年走过来。青年手里摇着折扇,嘴角挂着轻浮的笑,目光在巷子里扫视,像是在找什么。
“陈铁!陈铁你给我滚出来!”
青年停在槐树下,扯着嗓子喊。
雍宸脚步一顿,退到墙角阴影里,秦公公立在他身侧,微微绷紧了身体。
木板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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