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是褐色的,盛在白瓷碗里,冒着热气,散发着浓烈的苦味。
雍宸接过碗,没有犹豫,一饮而尽。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,在胃里烧开一团暖意,暂时压下了那股翻涌的血气。
秦公公接过空碗,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雍宸在书案前坐下,拿起绢帛,目光重新落在那诡异的字符上。体内的那缕混沌之气还在缓缓流转,微弱,但真实存在。
“殿下,”秦公公犹豫片刻,低声道,“您方才……是在修炼?”
雍宸抬眼看他。
烛火下,秦公公的脸显得有些模糊,但那双眼里的担忧清晰可见。这不是一个普通老太监该问的问题,但秦公公问了,问得理所当然。
“是。”雍宸没有隐瞒。
“可您的身体……”秦公公声音发紧,“太医说过,天生经脉滞涩,强行修炼,会伤及根本,甚至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太医懂什么。”雍宸语气平淡,手指抚过绢帛上那些扭曲的文字,“这不是寻常功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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