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,溅在书案上,星星点点。
剧痛。
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,从尾椎骨一路捅进天灵盖。每一寸骨头都在尖叫,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。眼前阵阵发黑,耳边嗡嗡作响。
雍宸死死咬着牙,指甲抠进掌心,抠出了血。
不能停。
停下,就前功尽弃。
他强忍着撕裂般的痛楚,继续用意念引导那一点“沉重”,让它从骨髓深处,一丝丝、一缕缕地,向上攀升。
缓慢得像是蚂蚁搬山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一丝沉重终于艰难地爬过了脊柱,进入后心。
然后,轰然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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